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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打开最后一条短信之前,手机彻底没电。     电池依旧是忘在学校里的,而离回去还有两天。     难得上一次线,看见轩的头像在闪。她说,我刚回武汉。     失去联络已经很多年,看着空白对话框上孤零零的一行字挂在那里,怔了很半天。都不知道这些年你究竟在哪里,亦不愿唐突地问起,盘问经历似的。于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     哦。近来还好么。     没有回应。很久以后,她终于说,我离开一下,去去就来。     然后一直到我下线,她也没再回来。    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。     沉闷的嗡嗡声,震得人心底发麻,是顺手搁在床上的缘故。倾下身子去够,手却是一滑。啪地一声就摔在了地上。拾起来的时候,再也开不了机。     没电了。     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轩发过来的短信,在未来的两天里,依旧是无从知晓。然后就回学校,再也见不到。不知道你是从何方回来,更不知道此次回来会逗留多少天,会不会急匆匆离开。只是害怕会完完全全的失去消息,就此错过。     上次遇到轩的时候,是一个疲倦的深夜。借了小丹的本本在床上写设计性实验,完成以后脑子里是一团糨糊,眼睛都快要睁不开。挂上网,轩的名字在Q上一列灰暗的头像之间闪亮。简单地问候,却错开了大段时间。依旧是长时间的没有回应,于是便以为这终究还是一个错觉。从来都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,或者说是太缺乏自信也说不定。或许之于我,动画片来得更为实际和重要。     看到她的回复已经是一集动画片的结束。她说你是谁?迟疑一下还是敲上自己的名字,陌生的字体看起来很不情愿。你还在武汉么?她问。真是很多年不见。是的啊。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的呢?你的电话是多少呢?我得下了,再见。     看到这段留言的时候轩的头像已经重新归为灰暗,混在一大堆列表里面看不见了。终于还是写上号码发送过去,其他的问题便再没有回答。怎么知道的。如果想知道,如果想要知道的话,一切便不是太难。     就像,璎的《寻找王洋》一样。即使是对于特别的人,王洋终究是个太普遍太泛滥的名字,可你的不是。     终究还是写了一大段的留言过去,在下线之前。有空的话联系我吧,家里的电话还是没有变。我的手机没电了,不过星期天就可以回到学校。不是理由的理由,铺开来一大片。可是你还记不记得我家里的电话,电话簿又放在哪里。记忆总是不确定而易于改变的东西,一切都波动很大。只是不愿,只是不愿。逃避,或者其他。错过了又怎样,或许本不该再见。     一切,不过是一个笑话。仅此而已。     晚上睡觉的时候不断地做梦,梦见手机终于能打开了,却是另外一条无关的短信。却十分欣喜似的,安下心来。一会儿又重新来,依旧是怎么样也打不开。破碎凌乱的片段反反复复地闪现,睁开眼,外面有很明亮的阳光。     还是下雨吧,下雨比较好。还是喜欢凉快一点的天气,特别是在武汉的夏天。     总是想要逃离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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